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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晚期,我跟陈逢时商量准备待产包和婴儿用品。
他总说:“不急,等你妈来了让她帮忙看看,她懂。”
我只好自己研究攻略,一点点购买。
陈逢时偶尔参与,意见却总是:“这个太贵了吧?”“这个没必要吧?”
婆婆终于抽空来看了我一次,打量了一下我准备的婴儿物品,撇撇嘴:
“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如果是女孩就用不着太好,干净就行。等生了儿子,再置办好的。”
陈逢时在旁边,竟然点了点头。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想着也许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
陈逢时会是爱孩子的爸爸,婆婆也会心疼孩子。
直到得知我破腹生下的是女儿后,他们一哄而散。
直到我麻醉药失效醒来收到那条退款短信,看到那条朋友圈。
所有的委屈隐忍和自我安慰,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他们用我的钱,去庆祝另一个孩子的满月,去享受阖家欢乐的旅行。
而我因为生的是女儿,被遗忘在医院的病床上,连一个专业的月子中心都不配拥有。
月嫂当天下午就来了,姓周,经验丰富,手脚利落。
她一来就熟练地检查、喂奶、拍嗝,然后开始整理病房,帮我擦洗、按摩。
“李小姐,你安心休息,伤口和宝宝都交给我。”
周姐的话不多,但句句落到实处。
有她在,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
三天后,我出院入住了周姐联系好的一家高端月子会所。
环境幽静,服务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