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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正毒,晒得西山地皮冒烟。
李家坳后山,那处刚被清理出来的僻静岩洞里,李敢盘膝而坐,浑身赤裸,只穿一条犊鼻裤。
他周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那一层层泛着血玉色的肌肤下,似有大江大河在奔涌。
“哗啦啦——”
那是血液流动的声音,沉重如汞。
九寸真血!
这是当世武夫肉身所能达到的极致,是所谓的人体后天极限。
李敢缓缓睁眼,眸中神光内敛。
“九寸……”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泛着一丝金芒的血气。
“但这还不够。”
表叔李大山说过,上古之时,有苦行僧行走大荒,不修神通,只修肉身,硬生生打破了这层天花板,修出了十寸,乃至十二寸的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