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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后惊讶地捂住嘴。
而坐在主位上的妹妹更是没想到,震惊地张开口,却说不出完整的几个字。
然而却在全场沉默中显得格外突出,四人一齐转头看向她,眼里不再是温情和宠溺。
他们压住了想要跑的妹妹,将她绑在椅子上,又塞住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手术完成之前,她依然是两家人「最重要的宝贝」。
如今他们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当面吵起来也直接说出实情:
「当初体检配型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先要肝,过一段时间再给你家割肾。你们的病又不着急,但是我家志豪的着急啊。」
爸爸猛拍桌子,很是为志豪担忧。
表嫂才不管这些,她只为儿子的肾源着急:「家俊年纪小一点,早点给他不是更好恢复嘛。」
她还不忘挑拨爸妈的关系:「嫂子,我说你这也太大方了,那个志豪就是个野的,你怎么就这么好肚量,让自己亲生的女儿去做肝移植,要我说就不该给他这个私生子。」
妈妈沉默片刻。
「老赵家总该是要有个男孩,哪怕是外面生的,那也要有咱家的根。」
我骤然明白了我和妹妹的名字来由。
我曾经羡慕过妹妹的名字,大家都叫她小福星,却叫我招娣,我还以为她和我是不一样的。
原以为家里一直只有我和妹妹两人,但现在发现,始终有一个隐形的弟弟藏在身边。
每次呼唤我们,都只是在祈祷弟弟的诞生。
然后如今变成了真实的弟弟。
尽管是私生子,但他依然是赵家唯一的根。
现在妹妹的「纳福」更因为器官配型成功而更多了一层含义。
表叔说的给别人带来福气,原来就是用身上的器官去交易短暂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