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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厌恶又嘲讽地瞧着他,开口道:“我与陆副将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可以指天发誓!”
“可你呢?你敢指天发誓,没有对不起我沈棠溪吗?”
都说两个人真的要分开的时候,才会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
沈棠溪到了此刻才算明白,这话是真的不假,裴淮清是半点端方君子的表象都不要了,怎么能够恶心她怎么来。
先前他在老太太的院子门口,怀疑自己与陆藏峰有私就罢了,那会儿除了他们的心腹,没有旁人。
可这里,这么多护卫,甚至还有路过的小和尚,隔壁的禅房还有香客,他竟然也这么说!
裴淮清看着她脸上的嘲讽,略微冷静了几分。
知晓自己方才那句气话,其实让沈棠溪误以为,自己是故意在外头败坏她名声了。
但他其实并没有这个心思。
他只是有些嫉妒罢了,嫉妒她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差,但是对陆藏峰那么客气,甚至在自己和陆藏峰打起来的时候,过去保护陆藏峰。
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也不会拉下脸来道歉。
真正应当道歉的,是将自己刺伤的她才对!
便是他们当中有谁过分,也是沈棠溪更过分一些。
想到这里,他沉眸道:“你与陆藏峰清白?但我看陆藏峰对你很不清白!”
“棠溪,就是他肯娶你,你以为他会要一个弃妇,做正头娘子吗?”
“他虽然只是从四品,但也不可能瞧得上你!”
“他是靖安王殿下的人,前途无量,将来绝对不止于此,我觉得你身份低微,难道他就不会如此觉得?”
“再说了,如果我明确表示,纳你为妾就是与我恒国公府为敌,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