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叫什么名字?”他嗓音喑哑,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抱着他的衣服笑得眉眼弯弯:“回九千岁,我叫岑画,是被打入冷宫的答应。”
“岑画”
他冷冷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阴鸷,“来人,把这疯女人扔回冷宫!”
门外瞬间掠入两个黑衣番子,一左一右将我擒住。
我死死抱着他的外袍不撒手,“千岁爷!衣服赏我吧!我冷!”
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晏祁用力按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压下心中那股杀意:
“让她滚!”
2
回到冷宫,我抱着那件带有浓郁精气的外袍,美美地补了个觉。
直到被人一盆冷水泼醒。
“小贱蹄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敢睡!”
床前站着个女人,手里端着个空木盆。
是冷宫掌事刘嬷嬷。
原主被打入冷宫这半年,没少挨这老女人的毒打。
每天不仅要洗全冷宫的恭桶,连口馊饭都吃不上,生生饿死,这才便宜了我这个穿来狐妖。
“瞪什么瞪?还以为你是那个娇滴滴的贵人呢?”
刘嬷嬷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赶紧起来把外头那几缸衣服洗了!今天要是洗不完,我扒了你的皮!”
我被她扯得头皮发麻。
昨晚吸了晏祁那口纯阳之气,我现在可是有力气的。
我反手抓住她粗壮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哟我的天爷咧!”
刘嬷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跪倒在地上。
我顺势踹了一脚在她心窝上。
冷宫里其他几个疯癫的妃嫔全都看傻了。
“你你敢打我?!”刘嬷嬷捂着手腕直抽气。
我小心翼翼地把晏祁那件玄色外袍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这才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打你怎么了?我再不济也是个答应,你一个奴才,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大呼小叫?”
刘嬷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啐了一口:“呸!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人,连条狗都不如!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慎刑司的人来拔你的舌头!”
看着她连滚带爬跑出去的背影,我根本没在意。
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再见晏祁。
那口精气虽然续了命,但远远不够填饱我这具虚弱的狐妖身体。
就在我琢磨着怎么fanqiang溜进东厂的时候,冷宫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鱼贯而入。
刘嬷嬷跟在后面,一脸小人得志:“就是她!这贱人不仅偷懒,还敢打伤老奴,各位大人可得为老奴做主啊!”
带头的锦衣卫百户冷冷瞥了她一眼:“滚开。”
刘嬷嬷的笑容僵在脸上。
百户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岑画?”
我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吧,千岁爷要见你。”
此话一出,整个冷宫死一般的寂静。
刘嬷嬷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九千岁晏祁的名字,在这皇宫里比阎王爷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