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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他当年那些别扭、那些眼泪、那些说不出口的眷恋。

我也对他笑了笑，点点头，带着点歉疚，也带着释然：“谢谢师弟。”

白灿也晃悠了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绝美的金发少年模样，神采奕奕，面色红润，比起我这张“被掏空”的脸，不知滋润多少倍。

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挨着我站。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到来的雷劫和离别而生出的纷乱，忽然就定了。

我拉起他的手，转向众人，声音清晰地说：“在渡劫飞升之前，我还有一事。白灿与我，生死与共，早已不分彼此。我想在诸位师长同门的见证下，与他结为道侣。不知你愿不愿意？”

后面这句，是看着白灿问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白灿，又期待又紧张。

白灿却眨了眨那双漂亮的金眸，一脸茫然：“道侣？结为道侣的仪式？那是什么？我们这样不就在一起吗？”

“而且，我一直把你当主人看啊。灵兽和主人，不就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我感觉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主人？那之前那些，算怎么回事？”

白灿偏了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一脸理所当然：“算我化成人形后的新奇体验？你们人族的情感，挺复杂的，我在学习。”

我胸口一闷，差点当场呕出一口老血，眼圈都气红了。

学习？

体验？

白灿看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终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逗你的！笨！这都信！”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但眼神依旧清澈坦诚：“不过，那个仪式，我真不太懂。我们鲲鹏，没有这些。认定了一个人，便是永恒，不需要那些外物来证明。你觉得需要吗？”

看着他纯粹的眼神，我满肚子的郁闷和委屈，忽然就散了。

是啊，他本就不是人，不能用人的规矩去套他。

我握紧他的手，无奈地笑了笑：“算了，你说得对。有没有仪式，你都是我的。先不想这个了，雷劫要紧。”

几日后，玄清宗上空，乌云汇聚。

我的飞升雷劫，来了。

预想中的九死一生并未发生。

白灿只是化出那巨大的鲲鹏虚影，将我护在羽翼之下。

雷劫，就这么“简单”地渡过了。

我正式脱去凡胎，成就仙道，被玄清宗上下尊称为“林月上仙”。

成仙瞬间，涤尽凡垢，过往修炼积攒的一切暗伤、疲惫，乃至被白灿“不小心”捶出的内伤后遗症，都消失无踪。

我并未选择立刻飞升上界，而是向宗门告假，继续留在玄清宗。

一来是还有些牵挂，想多指导一下门人。

二来我总得把某只神兽那过于“纯真”的感情观，稍微“矫正”一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教导弟子，处理些宗门难题，白灿大多时候陪在我身边，有时是小黄鸭形态蹲我肩上打盹。

有时是金发少年模样，托着腮看我对弟子们讲道，眼神专注，也不知听进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