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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语声渐渐听不到了,我撇了撇嘴,哼着歌离开。
没想到不一会儿,张庆达就在集市上满脸谄笑拦住我,捧给我一碗油腻腻的鸡汤:
“秀秀,我收回我的话,我们不退婚了!”
“这是杀了一只老母鸡,特意为你熬的鸡汤,你喝了补一补身子,就别生我的气了啊!”
闻着这碗鸡汤中熟悉的味道,我想明白了他所说的“法子”。
上一世,他把村长的儿子带进卧室,见我极力反抗,就给我下了力度极强的蒙汗药。
从此,只要有人出钱买我生子,他就会提前给我喂药,方便那些男人对我为所欲为。
所以这药的苦味我再熟悉不过。
张庆达还想走上一世的老路子,把我骗回家,再利用我赚钱,供他和何晓婷吃喝。
可重来一世,我不会给他机会。
何晓婷见我迟迟不肯接过鸡汤,从他身后跑出来催促:
“这可是达哥家下蛋的老母鸡!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她眼下满是黑青,一侧脸颊还有些红肿。
估计是被爹娘打了。
前世她何曾有这样狼狈的时刻。
张庆达一毕业,就分配到大城市,带着她住进了高楼大厦。
我家的砖厂,他送给何晓婷弟弟经营,让何家也摆脱了泥腿子。
给张庆达做情妇的巨大收益,让她成为何家的骄傲。
想到这里,我暗中咬牙:
“放屁!我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将来走出大山进入城市。嫁给张庆达?”
我不屑地上下打量他:
“我才看不上他呢。”
说着,我伸手把那碗毒鸡汤泼在他的脸上,
他猝不及防喝了一口,许是药量太太,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倒在我面前。
我大声吆喝起来:
“张庆达中毒了!”
见众人纷纷围了上来,我继续大声宣告:
“乡亲们!中毒可是大事!咱们得报警啊!万一有歹人在村里继续害人怎么办?”
在我的坚持下,张庆达和那碗鸡汤被一起送进医院。
检测结果出来后,何晓婷害怕担责,把张庆达做的事全部坦白。
张庆达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被警局收押。
被带走前,他红着眼睛跟我喊话:
“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明明是我招招手就会摇尾巴的蠢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可是老天的宠儿!”
他想不通,重活一世,为什么失去了对我的掌控力。
我摇了摇头。
老天爷是公平的,上一世他利用我发不义之财,这一世,就要付出代价。
两个月后,就在他待在牢里的时候,我收拾好行李,出发去学校报道。
中巴车路过村口时,看见王婶死死扯着何晓婷的头发:
“小娼妇!想跑?没那么容易!你怀了我王家的后,就得进我王家的门!”
她左右开弓扇何晓婷的脸,对路过看热闹的人解释:
“这淫货想男人想疯了,发骚把我家伟东的牛牛都磨肿!”
“张庆达那小子进狱,不蹲个年出不来。如今卫生所说她怀孕已经两个月了,谁还敢要她?我王家大发慈悲让她过门,她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