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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娘亲眼里,一切红色皆为灰,所以从来不用。
而我打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对红色极为不喜。
可是,就在我入宫前夜。
娘亲却反常地取出一支红簪。
“昭儿,深宫险恶,这侯府也绝非善地。”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眶叮嘱:
“经此一别,我们母女便以这支红玉簪为暗号。”
“一旦见到它,就说明,为娘极有可能已遭不测。”
“无论是谁拿着它来找你,都绝对、绝对不可信!”
进宫后,我步步惊心,终于入主中宫坐稳后位。
我满心欢喜,想亲口告诉她:
娘,以后再无人敢欺你半分。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具尸体。
以及,那支红玉簪。
赵肃已经吓傻,哆哆嗦嗦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继续冷道:
“而这第二具尸体,你言之凿凿,可同样是假的!”
我用刀尖,拨开那尸体脸颊旁遮掩的乱发。
露出一圈极其不自然的接缝。
手腕猛地一挑。
假皮剥落,赫然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女人脸!
众人失声惊恐。
“听闻京城近日来了些高丽人,十分精通易容之术。”
“安定侯为了这具假尸体,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赵肃脸色顿白,惨无人色。
太后盯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按捺不住震惊。
“那她腹中的孩子还有刚才交融的血水又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颔首。
“太后娘娘,那无非都是些雕虫小技的障眼法罢了!”
我当即命人牵来侯府的黑狗,取狗血滴入那碗水中。
片刻之后,血水交融!
“您看,这碗水有问题,哪怕是一条chusheng的血,也能融。”
紧接着,我又换上一碗清水,一刀斩下赵肃的手指。
惨叫声中。
他的血和那死胎的血,迅速靠近、完全交融!
赵洵放声大笑,拍手称快。
“好一手贼喊捉贼!原来,你自己才是那个该死的‘奸夫’!”
真相大白,众人瞠目结舌。
尸体是假的,而肚子里的孩子,竟是侯爷自己的?
这说明
道貌岸然的安定侯,不仅养了外室,弄大了人家的肚子。
还丧心病狂地把人给杀了,剥了脸皮来假扮夫人!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杀他还是个人吗?”
“老天有眼,这种猪狗不如的chusheng,就该天打雷劈!”
千夫所指,赵肃彻底崩溃。
“皇后娘娘饶命!饶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