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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冷笑一声,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扔在太后脚下。
“你说的是禁军统领?他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了。”
走到大殿中央,与我爹并肩而立。
我爹看着萧砚,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整整十三年没有说过一句话。
嗓子干涩到几乎发不出声,但他依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臣,江鹤年,恭迎皇上!”
太后尖叫出声。
“你开口了,你破誓了,先帝遗诏在哪里?”
我爹冷冷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太后娘娘,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微臣修闭口禅,是为了防止走漏风声。但微臣从未说过遗诏藏在微臣身上。”
太后愣住了,江知檀也愣住了。
我爹转过身,朝我招了招手。
“听雪,过来。”
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走到他身边。
他指着我脖子上那块从小戴到大的长命锁,声音洪亮。
“调兵金牌,一直挂在小女的脖子上。”
全场震惊,连我都傻眼了。
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沉甸甸的纯金长命锁,
这玩意儿是我三岁那年我爹亲手给我戴上的。
这么多年,我戴着它上蹿下跳,戴着它跟鹦鹉吵架。
我居然戴着大萧朝的核心机密招摇过市了十几年。
太后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凤椅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敢放在一个黄毛丫头身上?”
我爹大笑出声,笑得畅快淋漓。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谁能想到,我国公府里那个整天聒噪不守规矩的野丫头,身上竟然藏着能颠覆天下的秘密?”
萧砚看着我,目光灼灼,一把拉过我的手将我护在身后,手中长剑直指太后。
“老妖婆,你的死期到了。”
慈宁宫的宫变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太后的私兵在萧砚暗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太后瘫软在凤椅上,凤冠掉落在地,披头散发,再没了往日的架势。
“成王败寇。”
太后凄厉的笑了起来。
“萧砚,你够狠。”
萧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来人,太后突发恶疾,移驾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几个粗壮的嬷嬷上前,将太后拖了下去。
大殿内只剩瑟瑟发抖的江知檀,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皇上饶命,父亲饶命,我是被逼的,都是太后逼我的。”
“姐姐,你帮我求求情啊。”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恶心。
“你刚才端着毒酒要灌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为了荣华富贵出卖生身父母,陷害全家,连chusheng都不如。”
我爹走到江知檀面前,眼神冰冷。
“江知檀。十六年前你被人拐走,我与你母亲痛不欲生。十六年后你找上门来,我们本想好好补偿你。”
“可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国公府没有你这种数典忘祖的孽障。”
萧砚挥了挥手。
“拖下去,凌迟处死。”
江知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被暗卫拖出了大殿,叫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这场宫变,到此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