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嫁入怀宁伯府后的日子,好得像在做梦。
谢夫人待我如亲生女儿,日日嘘寒问暖。
谢幼薇成天“嫂子嫂子“地叫,恨不得挂在我身上。
而谢临渊。
他话不多,什么都记在心里。
我随口说院子里梅花好看,第二天他就让人把那棵梅树移到了我窗前。
我翻医书翻到很晚,他不催我,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手边多了一杯热茶。
我给他煎药的时候,药苦得我自己都皱眉,他一仰脖子灌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喝完偷偷含一颗蜜饯,被我逮个正着。
耳朵瞬间红了,嘴硬说“我没有“。
蜜饯含在嘴里,说话都含糊。
我笑得前仰后合,他就红着耳朵在旁边瞪我。
日子好过了,正事没落下。
一个月后,他脸色明显好转。嘴唇有了血色,指甲的青色也在消退。
我根据娘的手札调整药方,配合针灸食疗,毒素在一点点被排出体外。
与此同时,下毒之人也浮出了水面。
半夏买通厨房一个洗碗的婆子,套出了关键消息——
每隔三日,会有一个外院的嬷嬷来厨房“帮忙“。
那嬷嬷名叫陈婆子,是府中二房的人。
二老爷谢廷方,一直觊觎世子之位。
谢临渊的父亲十年前战死边关,老伯爷年迈。
谢临渊是唯一能承袭爵位的人。
只要他死了,爵位就落到二房头上。
两个未婚妻的死,同样是二房的手笔——目的是让所有人都不敢和他结亲,断他的后。
我把证据整理好,交给谢夫人。
三日后,二房被清算。
谢廷方以“谋害嫡系“之罪被逐出宗族,陈婆子送官,同谋者悉数拿下。
那天晚上,谢临渊破天荒喝了酒。
不多,脸颊微红。
他忽然叫我。
“江蘅。“
“嗯?“
“谢谢。“
我一愣,笑了:“跟我说谢谢?你是把我当外人?“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揽过我的肩,把我拉进怀里。
动作笨拙,力道却很重。
像憋了很久很久,终于舍得放出来。
“不是外人。“声音闷闷的,埋在我发顶。
“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