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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山的符篆，全部倒在了桌上，不下一百种。

“李道长，这些符篆为什么会失效？”江百灵好奇的问着。

能够一刀斩杀激发相柳血脉的蛇妖……她们除非是傻子，才会继续相信李悠是骗子。

至于他说自己不是高人……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李悠的自谦罢了，恐怕是不想下山，随便找个理由拒绝龙婉君。

李悠：“首先，你们一开始就搞错了，这些符篆不是庞大山的。”

“不是他的？”

几人惊讶不已。

“他就没进入我的道观，又怎么可能求得那么多符篆。”李悠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些符篆是他威逼利诱，从村民手中巧取豪夺抢过来的。”

“怪不得他会有那么多符篆。”江百灵恍然大悟。

他们调查过了，静云观的符篆不是烂大街，虽然这符篆可以卖，但李悠一向只给有需要的人。

“可是……这符篆失效，跟是不是庞大山本人求来的有什么关系？”

李悠嘴角含着笑意，“别的地方符篆是怎样，我不知道，但静云观的符篆，是认人的。”

“啥？符篆认人？”

这话一出，把几个人都搞懵了。

“心诚则灵，信则有，不信则无。”

李悠语气平静，仿佛就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符篆不是庞大山本人求来的，里面没有他的心意，不归属于他，他自然就不能使用。”

“我只听过灵器认主，还没听说过符篆认主……”龙婉君扭头，迟疑的看看过去，“张天师，有这么一回事吗？”

张天盛早就听的下巴微张，半天合不拢了，磕磕巴巴道：“理论上来说，灵器可以认主，这符篆也确实可以……”

“但……但是……龙虎山数万年的传承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离谱……匪夷所思的符篆，何况还是让普通人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