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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是一条低领的连衣裙,江淮易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几下便有往里伸的趋势。明笙僵着身子环顾来往人群,暗地里在他腰上惩罚性地一掐。但他毫无收敛之意,伏在她身上低低地笑:“对了,我妈让我对你说……”
“嗯?”
江淮易突然顿住了,转念一想,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说:“算了。”
明笙:“怎么了?”
“等回来再和你说。”
江淮易微微眯眼,斜眸看她,“你趁这时间,好好想想你还欠我什么。”
☆、
明笙自江淮易走后的当夜起,就明显感觉到不习惯。
兴许是他从前太黏人了,重逢之后条件制约,以前的相处模式总是难以为继。其实他们平时也很少有腻在一块儿的机会,但这种与他相距几百公里,不在同一个城市的感觉,还是
“嗯。”明笙仰着脖子,觉得自己像一条雨天的鱼,周身地被热汗浸没,艰难地呼吸,然而却找不到一处河海栖居。
江淮易眸色骤然间深黯。
他架住她的双腿将人一下抱起,两人一同倒回床上。他从床沿攀上来,在她耳边沉声道:“原来把你伺候好了,还有这种好处?”
明笙微一蹙眉,警告地喊他的大名:“江淮易!”
“知道了……”他悠然地扬着眉,吻她的神情餍足如亲吻一只猎物,在她脸颊唇畔尝够了,喉结因吞咽的动作而滚动了一下,“不摘。我答应你。”
江淮易不含情~欲地搂住她,把头依偎在她肩畔。终于等到她表态的这一刻,他觉得连她身上的体温都不同以往。她变得温柔,可控,唾手可得。这样的感觉甚至好过完全占有,令他想要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嫁给我,阿笙。”江淮易闭上眼睛,只用怀抱来感受她的呼吸与脉搏,慢慢地说,“我以前很迷信形式,觉得所有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都需要办一个热闹的典礼。很久以前我甚至想过要把你每年的生日办成不同的样子。”
“但现在不了。”他说,“我不想要很多人见证。我只想要你。”
他就着这个依偎的姿势,抬了抬头才能看见她的表情,认真地重复:“我们结婚。好不好?”
像一条久旱过后找回水流的鱼,竟有些忘记呼吸的本能。这个问题难以思考,也不用思考。她的心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
明笙嘴角缓缓舒展,像一个删除过记忆的患者,眼神里蕴着未知的空旷,说:“好啊。”
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谢谢上苍为我敞开。
江淮易心满意足地将她拥得更紧。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从前的那些甜蜜,其实每分每秒都有着失去的隐忧。只有此刻是踏实的,她的身体她的心,都为了他一个人而悸动。
夤夜阒寂,他们依偎在完完整整的黑暗里,觉得彼此也从未这样完整。
不知过了多久,江淮易的呼吸平顺,明笙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小腿支起,稍稍向上用了点力。哪知他在第一时间惊醒,条件反射地将她按回去,双眸未睁:“去哪儿?”
“卸妆。”明笙软言软语地哄他,“让我起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