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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父子两。
听说邻居说因为江然丢了工作付不起房租,所以搬走了。
江培川一时生气把林露打断了腿,喜提几年牢饭。
又是江然赔钱给了林露,掏空了家底,还刚好碰上公司裁员丢了饭碗,不知所踪。
我对于这些已经感到心力交瘁,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晚年生活。
后来我的老姐妹生病,我便把这里的房子也给卖掉了,搬去了照顾她。
我们实现了年轻时候的梦想,租个不大不小带花园的房子,
在里面种花种菜,闲时喝喝茶聊聊天,回忆年轻时候的梦想。
很是自在。
再一次看到林露的时候,
她在一家ktv里当保洁,走起路来有些怪也走不快。
她憔悴了不少,脸上再厚重的粉底也挡不住她的衰老,
房间里的客人对她呼呼喝喝还嘲笑她,
她也不敢出声还击,只能唯唯诺诺的收拾着桌上的酒瓶。
我刚好约了几个老同学来这里聚会,一出门就碰到了她,
她好像认出了我,扯了扯脸上的口罩仓皇而逃。
“她好像之前你说的那个老小三啊”
身边的老同学凑到我耳边说,
我摇了摇头装作无事一般:“哪有,你认错了,来来来,今天得唱尽兴了。”
不拆穿她,也是我最后给她留的一丝体面。
江培川经常托话让我去监狱里看他,
说他在监狱里偶尔会被别人打,很是可怜。
可我一次都没有去过看他,四十多年的夫妻情让我对他早已失去了一丝希望。
江然回去小区里找过我,但不知道我搬走了,所以扑了个空。
后来他也会给我打打电话,
我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接听和他聊一聊,
听他说他换了好几份工作收入也不太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面对他的抱怨或者是倾诉我也很少做声,
直到他低声哀求的说道:
“妈,这辈子,你还有可能原谅我吗?我知道我和我爸都对不起你,但我妈只有你一个。”
我沉默了很久,没有回应也没有挂断。
几十年的血浓于水我自然不可能轻易放下,
迟来的道歉没什么用,
有用的只有我过好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