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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赢了,本世子不再骚扰你,要是本世子赢了的话,那你就陪我一晚。”男人脸上带着浪荡的笑容,倾身上前,作势要碰五皇子的脸,吊儿郎当的的开口。
“北宫彦,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本皇子是你一介质子能够肖想的吗。”五皇子抬脚抵住桌腿,身子后仰躲开了男人的手。椅子后挪发出刺耳的声音。
“质子又怎么样,我是父王唯一的嫡子。你呢,也只不过是皇室的弃子而已。夜醉,夜醉,是罪人的罪吧,陛下视你为皇室的罪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北宫彦怒极反笑,神情倨傲,不屑的挖苦讽刺道。
“自古以来做质子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夜醉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北宫彦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一大堆的百姓围观。也包括在二楼的人,也站在围栏向下看,其中有一名锦衣男人就是陶府公子陶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