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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电话那头蒋震山痛哭流涕的声音,内心毫无波澜。
“蒋总,您打错电话了。”
“我姓蒋,是因为我户口本上写着这个姓,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女儿。”
“你们的家事,与我无关。”
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关机,顺手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几个月后,法院对当年的调换婴儿案做出了判决。
蒋若瑶的亲生母亲因涉嫌拐骗儿童罪,手段恶劣,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蒋若瑶虽然当时是婴儿,不承担刑事责任,但她作为既得利益者,被法院判决归还这些年在蒋家挥霍的所有大额财产。
可是她哪里拿得出钱?
习惯了奢侈生活的她,连基本的生存技能都没有,那双手除了做昂贵的美甲,什么苦都没吃过。
最后,她只能流落街头,靠在夜店打零工维持生计。
听说她后来为了维持虚荣的生活,还染上了不良嗜好,被高利贷追债逼到了绝路,彻底毁了自己。
而蒋震山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加上接连不断的家族丑闻让合作伙伴纷纷撤资,最终宣告破产。
蒋家的豪华别墅被银行强制拍卖,里面那些曾经用来彰显身份的古董字画也被搬了个空。
蒋震山和苏慧只能搬进城中村一间破旧漏雨的出租屋,整日互相埋怨。
苏慧责怪蒋震山没用,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蒋震山大骂苏慧瞎了眼,把一个扫把星当宝贝养,两人甚至经常大打出手,成了街坊四邻茶余饭后的笑话。
蒋砚霆受不了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染上了严重的赌瘾,妄想着能在赌桌上翻盘重回豪门。
结果显而易见,他欠下了一屁股还不清的高利贷,每天东躲西藏,过着阴暗下水道里老鼠一样的生活。
他们曾经视若珍宝的家产、地位、尊严,全都在这场风暴中化为乌有。
而我,在清北大学迎来了属于我的新生。
大一那年,我加入了国家级的物理实验室。
大二,我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了第一篇sci论文。
大三,我带队拿下了全球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的特等奖。
我没有时间去关注蒋家人的死活。
因为我的日程表里,排满了各种实验、讲座和学术会议。
做题家的世界,没有豪门恩怨,只有星辰大海。
毕业典礼那天,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
台下掌声雷动。
我穿着学士服,看着台下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庞,深吸了一口气。
“有人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的答案是,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哪怕是血缘,哪怕是豪门。”
“只有你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手里握着的笔,才是你最坚实的盔甲。”
走下演讲台,阳光正好。
我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
从山河四省的泥泞小路,到清北大学的最高学府。
我走得步履维艰,但也走得坦坦荡荡。
至于那些试图将我踩在脚底的人。
他们早就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连我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我笑了笑,将学士帽高高抛向空中。
属于蒋冷冷的辉煌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