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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大哥带着先行部队在前方开路,发现了埋伏,便迅速通知后方部队,可他们当时已经截断了我们的队伍,父王被困在其中。”
萧越然在桌子底下攥紧了衣角,青筋尽露。
“很显然,他们的目的是父王。出事时,我在队伍的最后,当我赶到时,父王已经中了毒,而大哥也不知所踪,后来只发现他的马摔在了山崖下。”
主帅中毒昏迷,两位副将一伤一失踪,瞬间打乱了整个战场布局。
萧临崖猛地拍桌,咬牙切齿道:“岂有此理,肯定是有奸细,否则埋伏怎会如此精准!”
“运粮的路线只有父王的心腹才会知晓。”
此言一出,兄弟二人一起噤声。
没什么比自己人背叛更难受的了。
良久,萧越然才开口。
“如果说王府内有奴仆被收买,我还能相信,但跟着父王出生入死的那些叔伯,我很难相信,他们竟然会被收买。”
萧临崖突然后悔了,自己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情。
父王说了,三弟眼疾是因为中毒,邝神医直言,这毒奇特无比,忧能伤身,最好不要让他忧思过重。
可自己现在却让三弟想起那日的事,他这嘴真该死!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萧临崖立马拦在弟弟面前。
“谁在外面?!”
他厉声呵斥,把萧越然也吓了一跳。
“我!嘿咻,是我呀!”
小孩软糯的声音响起,萧临崖蹙着眉走出去,却不见那个小豆丁的身影。
“人呢?”
“这儿呢!这儿呢!”
小孩的声音就在院子里,萧临崖循声望去,便看见一块移动的巨石。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