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向张荣果的铁匠铺。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已经响起,节奏依旧沉缓有力,震得铺子门口那面旧旗子微微抖动。张荣果正对着初升的日头,眯眼打量手里一把刚淬过火、犹自冒着淡淡青烟的铁钎,神情专注。炉火映着他黝黑的脸膛和结实的臂膀。 “张老哥。”赵崇义在门口站定。 张荣果抬头,见是他,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崇义啊,这么早?锄头又……”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在赵崇义手中那个看似普通、却隐隐让他觉得有些异样的布包上。常年与金属打交道,他对某些质感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赵崇义没多说,走进铺子,将布包放在旁边一个闲置的铁砧上,一层层打开。当最后那层粗布掀开,露出里面黝黑、布满气孔和熔流纹的石块时,张荣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他猛地凑近,几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