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
看到妈妈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衣衫不整,而爸爸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药瓶滚在一边。
妈妈冷漠地看着,对那个叔叔说:“他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自己犯病了,跟我们可没关系。”
那个男人低声说:“放心,药我换过了,查不出来。”
我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让我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只记得爸爸突发心脏病去世,而那段可怕的记忆,被我自己的大脑深深埋藏。
原来如此。
记忆的碎片猛地拼凑起来——
那次我去她公司,无意间在她发现一个儿童水壶。
我当时随口问了句,她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哦,这个是王秘书家孩子的,落在这了,我正说让她拿走。”
原来她和外面那个男人,早就有孩子了。
所以她防着我,打压我,不让我接触核心家业,最终把我弄进这个吃人的“游戏”里
不只是为了钱,更是为了彻底毁了我,或者让我“意外”消失。
好给她,和她那个藏在暗处的“新家”,腾地方。
“家务事?”
“林总,”
我不再叫她妈,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说这是家务事?那好,我们就说说家务事。”
“你是不是以为,你当年做的事情,真的天衣无缝?午夜梦回,就没听到过我爸的喘息声?就没看见过那瓶滚在地上的药?”
“我爸,林国栋,真的是在书房看文件时,‘突发’心脏病死的吗?”
林微微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你你胡说什么!薇薇你疯得更厉害了!你产生幻觉了!你爸爸明明就是心脏病突发,抢救不及时!医生都开了证明的!你”
“需要我提醒你吗?”
“需要我提醒你吗?2015年7月23号晚上,你卧室里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还有那瓶被换掉的硝酸甘油。”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身体也抖得如风中落叶。
“我当时做完功课,想去问爸爸一道题。”
我盯着她彻底失魂的眼睛,“我就在门外,从没关严的门缝里,我都看见了。我看见爸爸捂着胸口倒下去,看见你冷漠地站在一边,看见那个男人弯腰捡起了药瓶。“
”我也听见了,你对那个男人说:‘他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自己犯病了,跟我们可没关系。’
那个男人回答:‘放心,药我换过了,查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那对男女冰冷私语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得浑身冰凉,发不出声音,然后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只记得爸爸突发心脏病去世了。而那段可怕的记忆,被我自己的大脑,深深埋藏了起来。”
“轰——”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连办案的警官眼神都更加凝重锐利。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诬陷!!”
林微微再也装不下去,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指着我尖叫:
“是你!是你们父女俩都克我!顾国栋那个窝囊废!还有你这个小贱人!你们都该死!你们都挡了我的路!我当初就该连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