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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意的死,被老夫人以突发急病为由强行压了下去。
豪门里死个助理,无声无息。
那个女佣在第二天被警察带走,罪名是操作不当导致雇主误食有毒植物,在看守所里,她被逼的一头撞死在了墙上,死无对证。
我知道,这是老夫人的手笔,祁家决不允许任何丑闻泄露出去。
祁羽厉在那天之后,整个人彻底颓废了。
他亲眼看着徐晚意死在面前,看着自己所谓的唯一骨血化为泡影。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别墅里有一股更可怕的力量在操控着一切,他甚至可能猜到了张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他不敢深查,更不敢去质问老夫人。
他害怕了。
他每天晚上都蜷缩在我的床边。
“南南,”他把脸埋在我的掌心哭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祁家唯一的命根子了。”
我垂着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羽厉不怕,”我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蛊惑他,“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只要没人来抢你,我就不发疯。”
祁羽厉浑身一颤,紧紧抱住我的腿,“不抢,没人会抢,这别墅里以后只有我们。”
第二天,祁羽厉下了一道死命令,为了确保太太养胎,别墅里所有无关的佣人、助理全部被辞退。
除了张妈和几个盲聋哑的保姆,整个巨大的别墅空空荡荡,再没有任何人能干扰我。
以前那个替我打抱不平的女佣李姐,在离开别墅前偷偷跟我说,“太太,您这可是熬出头了,以后这家里,您就是天。”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哪里是熬出头,这叫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