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的事,我是零零碎碎听说的。
直播当天,珩达珠宝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四十。
紧接着盛鼎珠宝发起了侵权诉讼,索赔金额是天文数字。
林婉的“首席设计师”身份被扒了个干净,原始创作记录全部指向我的云盘账号。
时间戳不会说谎。
徐景渊被告上了法庭,官司缠身。
他动用所有关系封锁机场、高铁、港口,搜遍了全国。
但他不知道我走的是私人航线。
那个雨夜送我和念念去医院的黑车司机,是霍祁庭的助理。
霍祁庭,盛鼎珠宝的实际控制人。
也是全球排得上号的财阀继承人。
他注意到我,是因为《新生》那套设计图。
后来注意到我这个人,是因为别的。
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三年后,巴黎。
我换了名字,叫yilia。
国际珠宝设计圈子不大,我用了不到两年就站稳了脚跟。
念念的哮喘经过系统治疗已经稳定了,那个更严重的病也找到了配型,手术很成功。
她现在七岁,会说四种语言,钢琴弹得比我好。
霍祁庭每天早上给她扎辫子。
他的手那么大,扎出来的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念念也不嫌弃。
“爹地,你今天扎得比昨天好一点点了。”
霍祁庭认真地点头:“明天争取再好一点点。”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是暖的。
国际设计大奖颁奖那天,霍祁庭坐在台下第一排。
我上台的时候,他站起来鼓掌。
然后他走上台,在所有人面前单膝跪下,亲了一下我的手背。
“恭喜你,yilia。”
这一幕被全球转播。
包括国内。
我听说徐景渊看到了。
他的公司已经被收购,办公室从cbd搬到了郊区一间出租屋。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订了一张最便宜的机票飞巴黎。
他在我的庄园外面站了三天。
雨下了三天,他也淋了三天。
第四天,我带念念出门。
他从树后面冲出来。
念念尖叫了一声。
“保镖叔叔!有乞丐!”
她躲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衣服。
保镖一脚把他踹开。
他摔在地上,嘴角有血。
他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悔恨、思念、不甘,全搅在一起。
但我只看了他一秒。
“先生,你哪位?”
我拉着念念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跪在泥里。
嘴巴在动,喊的好像是念念的名字。
念念问我:“妈妈,那个人是谁?”
“不认识。”
“哦。”
她翻开绘本,继续看她的故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