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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下了雨。
徐景渊跪在我们下榻的酒店门口。
安保问我要不要清场。
我说不用,让他跪着。
两个小时后,我下楼了。
他跪在雨里,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
看到我出来,他拼命磕头。
“听晚,我错了。我是猪油蒙了心。”
“你回来吧,我马上把林婉赶走,把一切都给你。”
我看着他,把手里的u盘扔在他面前。
“看完再说。”
他颤着手捡起来。
第二天,他来找我。
脸色灰败,像一夜老了十岁。
u盘里有三样东西。
第一,林婉和一个地痞的通话录音。甜甜根本没有什么罕见血液病,全部是林婉伪造的检查报告。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逼徐景渊榨干念念,最好让念念死在手术台上。
第二,甜甜的亲子鉴定。她不是什么恩人遗孤。她是林婉和那个地痞的女儿。
第三,林婉这些年转移的资产明细。她从珩达珠宝偷走的钱,比徐景渊付给我的五百万多十倍。
徐景渊站在我面前。
他的嘴唇在哆嗦。
“我为了一个野种差点杀了我亲闺女”
他说到一半,弯腰吐了一口血在地砖上。
我退后一步,躲开了溅出来的血点。
“你看完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往回走。
他在后面喊:“念念呢?念念还好吗?她的病好了吗?让我见见她”
我停了一下。
“她很好。不需要你见。”
当天下午,徐景渊回了家。
林婉正在沙发上敷面膜。
后面发生的事,是后来警察跟我讲的。
他掐住了林婉的脖子。
林婉用烟灰缸砸了他的头。
血流了一地。
甜甜站在楼梯上尖叫。
邻居报了警。
林婉和甜甜被他扔出了家门。
在暴雨里。
没有伞,没有行李,没有一分钱。
林婉失去了“徐总红颜知己”的光环后,名媛圈的人比谁都快地踩了上去。
以前被她挤兑过的、抢过客户的、造过谣的,一个个跳出来。
她的社交账号被扒干净,人人喊打。
最后她带着甜甜搬进了城边的贫民窟。
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徐景渊在网上发了一篇万字忏悔长文,艾特了我的账号。
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我的助理截图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给念念扎辫子。
我看了两秒,退出页面。
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垃圾分类的科普图。
文字是:“已阅。请各位遵守分类规则,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