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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我躺在柔软的凤榻上,浑身酸痛,但心跳还在。
我没死。
我赌赢了。
一只温暖的大手握着我的手,力道温柔而坚定。
我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
那是李玄铮的眼睛。
不再空洞,不再死寂,而是充满了光彩和深情。
他的毒解了,压迫视神经的淤血也散了。
他复明了。
“阿絮。”
他看着我,眼眶微红。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是很丑?冷宫里没好吃的,瘦脱相了。”
他摇摇头,俯身吻在我的额头上。
“很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条。
那是所有我烧掉的、藏起来的纸条。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的字迹已经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一张张白纸。
“这些信,是你写的吧?”
我问他。
他点点头,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朕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没有你,朕拥有了天下,却活得像条狗。”
“醒来后,朕只想做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把这天下,当做聘礼,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