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官司打了八个月。
白天工作,晚上整理证据、和律师开会。
微光的业务同时在飞速扩张。
文创园项目落地后口碑发酵,客户排着队上门。
公司从三十人扩到八十人,搬进了市中心甲级写字楼。
陈泽说有好几家投资机构来谈融资了,问我的意见。
“你自己判断。“我说,“你值得更好的估值。“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当初你拿一百万投我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疯子。“
“现在呢?“
“还是疯子。但是能赚钱的那种。“
微光a轮融资估值定在两个亿。
我手里那10的股份,值两千万。
加上积蓄、工资、和几笔小投资的回报,我的身家超过了三千万。
从两百三十万到三千万,不到两年。
沈氏那边,日子越来越难过。
“云顶天际“的抄袭风波发酵后,好几家合作方主动终止了合同,公司股价跌了三成。
而林思柔——
医生那篇自白文出来后,她发了条朋友圈。
只有四个字:“你们够了。“
然后消失了。
有人说她出了国,有人说她换了身份。
我不在乎,她去哪里都跟我没关系了。
官司的判决结果,在我意料之中。
法院认定:沈氏地产“云顶天际“核心设计理念确系源自我2015年毕业设计作品,构成知识产权侵权。
赔偿金一千二百万元,行业媒体公开道歉。
判决出来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公司天台上。
手机上全是消息,陈泽的、律师的、同事的、张教授的。
还有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点开。
三行字。
“姜晚,是我。“
“恭喜。“
“对不起。“
沈墨城。
我看了很久。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前世新婚那天,他帮我系围裙带子的手。
加班回来放在床头的那杯温牛奶。
还有最后那句——
“她就是个工具人,用完了,也该扔了。“
那些温柔和那份残忍,来自同一个人。
我把短信删了。
没有回复。
不是因为恨。
恨太累了。
是因为他,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站起来,走回办公室。
桌上摊着新项目的草图——一座城市美术馆的概念设计。
陈泽说这会是微光的里程碑。
我拿起笔,在纸上落下第一根线。
窗外的夕阳把整面玻璃染成金色。
两年前离婚那天,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这座城市,告诉自己:那些设计图上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我的。
现在,我全部拿回来了。
设计、名字、才华、人生。
全部。
手机响了。
陈泽发来的消息:
“姜晚,美术馆甲方想请你亲自去对接,你有时间吗?“
我放下笔,回了两个字:
“有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