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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开始改变策略,每天在家等着他回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女朋友那样。
他对我也放下了警惕。
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的偏执越来越严重了。
他每天都要亲自给我换睡衣、喂饭、擦头发。
抱着我睡觉,回回都抱得我很紧,嘴里还常呢喃着:「你是我一个人的,死了骨灰都不会放过。」
也会因为我多看了保镖大哥一眼,失控吃醋到把我关起来法一整天。
非要听见我求饶,才依依不舍地放过我。
我仗着他的宠爱,在他松懈的时候跑了几次。
后来,他干脆把我关进了地下室,没收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
我不听话就不给我吃饭,他也陪着我不吃饭。
我假装以自残威胁他。
他抓住我手上的刀捅进了自己的胸口,说跟我一起死也是一种幸福。
那天,他不顾自己的伤,抓住我的脚踝,跪在我身前吻我踝骨:
「我不锁你,你就会离开我。」
「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求你哪怕分给我一点点爱,好不好?」
他的偏执,最终让我也成了个认命的疯子。
好在,我终于自由了。
我在小城市买了套别墅,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
原以为,拿着江珩的钱离开后,我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我像是被他感染了。
对他的恨意不散,反而越来越浓。
甚至开始忍不住关注他的消息。
新闻上的他,仿佛从未认识过我,那样正常、冷峻、意气风发。
好像我这个人,从来没在他的世界里存在过。
就在这时,我刚好遇见了沈宴。
十八岁,跟江珩有九分像。
要不是年龄对不上,我差点以为那是江珩的私生子。
可骨子里,他们完全是两种人。
江珩阴暗、狠戾、温柔全是装的。
沈宴干净、清透、乖得让人心疼。
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他家穷,母亲是植物人,常年在医院里续命。
他每天上完学就四处兼职。
我找到他打工的咖啡店,用江珩当年的方式开了口:
「一千万,跟我走。」
他红着耳根,摇头。
「两千万?」
还是摇头。
我轻笑一声,只觉得这小孩胃口不小:「三千万,再多,你就不值这个价了。」
他答应了。
但条件不一样。
他憋红了脸,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一百万够付我妈医药费就行。」
「我跟你走,一次一万,直到还完为止。」
我忽然对这个少年,生出了几分好奇。
我拿他当江珩的替身。
只有把他踩在脚底下,我心里那口气才能顺一点。
第一次的时候,沈宴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让他穿着江珩的同款衣服,然后一脚踩在他脸上,拍了照给他看。
我看见了他攥紧的拳头,和红透的眼眶。
只觉得特别畅快。
后来,我让他跪在我身前叫声姐姐。
他不肯。
我一步步逼近,给他戴上狗项链,冷声一句:「别忘了,你妈还躺在医院。」
那样傲骨的他,到底还是为了一百万折腰。
我明知道他第二天一早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