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被毁坏的婚服,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姜少爷,我的婚服价值千金,如今被你毁坏了,你说要怎么赔吧?」
姜询之脸色瞬间就白了,眼泪砸在地上,慌乱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转身,跌进了恰好进到铺子里的赵姝宁怀里。
见到赵姝宁,姜询之一瞬间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哽咽道:「姝宁,我只是看景朝弟弟的婚服不合面首规矩,想要规劝他一下,没想到他咄咄逼人」
赵姝宁心疼地给姜询之擦去眼泪,而后冷冷地看着我:「燕景朝,给询之道歉!」
我站着一动不动。
赵姝宁恼了,声音都拔高了不少,「给他道歉,听不到吗?」
周围围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我却恍若未闻,而是交代掌柜,「算算这婚服损失多少,把账给姜家送去。」
下一秒,「啪——」
赵姝宁的巴掌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青峰一瞬间红了眼眶,「少爷!」
他挡在我面前,凶巴巴地瞪着赵姝宁。
打完我之后,赵姝宁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景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生气了。也怪你太过任性跋扈,询之柔弱,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他呢?你这样的脾气,要是日后进到承远侯府,做了我的面首,早晚要惹祸。我今日打你,是为了你好,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要再这般咄咄逼人、不懂规矩。」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的慌乱渐渐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教训面首时理所应当的高高在上。
我没有理她,摸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沉声吩咐道:
「报官!」
「我倒要看看,损坏他人财物,当街殴打太傅之子,官府是管还是不管!」
赵姝宁闻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燕景朝,你疯了?!你现在报官,就不怕真惹恼了我,我以后也不再收你当面首?!」
我扬手便回了她一巴掌,「赵姝宁,你要是听不懂人话,大可以去死一死!」
说完,我转身便走。
坐上马车回到燕府,母亲见到我红肿的脸颊后,瞬间就红了眼眶,连忙让人去取了膏药,小心翼翼地给我敷着脸。
一边敷,一边痛骂赵姝宁:「这个没良心的丫头!我们景朝从前待她多好了,她竟然敢当众打你!她以为她是谁?真当我们燕府好欺负不成?」
她当即派了下人去给我父亲送信。
父亲得知消息后,也是气得浑身发抖,立马就联合了几位朝臣,一起弹劾承远侯府治家不严。
没过几日,圣旨便下来了,陛下大怒,斥责赵姝宁目无纲纪、狂妄跋扈,下令杖责赵姝宁三十手板。
承远侯府也被罚俸三年,承远侯更是被陛下召进宫中,狠狠训斥了一顿。
三十手板,打得赵姝宁皮开肉绽,好些天都没能出门,只能待在家里养伤。
等赵姝宁的伤终于好些了,便在她母亲的陪同下,带着礼物登门赔罪。
父母见她们是来赔罪的,终究是顾着几分体面,不好直接把人拒之门外,便让人把她们请进了花厅。
可当赵姝宁的母亲让人把赔罪礼呈上来时,父母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那所谓的赔罪礼,竟然是按照面首规格准备的绸缎和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