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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贺经年打拼的那些年,我不敢让自己放松下来。
哪怕是后面我退居二线,因为贺经年的一句话,他舍不得我。
向来热爱旅游,热爱自由的我,选择留在他身边,我已经围着他转了好多年。
现在来到了海边,迎面袭来的海风,让我不由得放松。
也让我想起了贺经年和我说过的话,“你喜欢大海,而我只爱你。”
我不由得心疼起了自己,也许我真应该学会如何爱老己。
接下来的一年里,我辗转了很多地方和国家,日子过的很是滋润。
不仅仅是心态这些变好了,还有感谢当初的自己没有不舍得,把贺经年的卡都刷爆了,他的流动资金都被我取出来了,还有当初他把名下的房产都写我的名字。
除了我和他婚房住的那套我留给他,因为我嫌恶心。
其它的都被我卖了,钱多多的感觉真的很好。
后来,在圣托里尼的悬崖酒店,我遇到了陆默。
那天我正对着爱琴海的落日发呆,一杯茴香酒轻轻放在我的桌边。
“希腊人相信这种酒能让人看见前世今生。”
温和的男声响起,“不过我觉得,你更需要的是忘记过去。”
我转头,看见一双清澈的眼睛。
后来我知道,陆默是国际知名的外科医生,常年在无国界医生组织服务。
他刚结束在伊朗的任务,来圣托里尼休整。
我们聊起各自走过的路,他听我说曾经的创业,说那些年围着一个人转的日子,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添上几句恰到好处的回应。
也是后面我们才后知后觉,原来我们一开始就是同频的人。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才有光,而且,很好看。”一天傍晚,他忽然在我旁边低声说。
我怔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这一年,我学会了笑,却还没学会让笑抵达眼底。
但是陆默没有追问我的过去,他只是陪着我,在悬崖边看日出,在蓝顶教堂前喂鸽子,在伊亚镇的小巷里迷路。
离开圣托里尼时,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肯尼亚,他要去那里的难民营工作三个月。
“你可以做志愿者,你的能力,不该只用来疗伤。”
我望着他,第一次觉得,被人看见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也是和他去了那边,我才意识到,生命是有多重要。
那些难民单是活着就很艰难。
于是我组织了一个慈善组织,希望能为他们带来我的一份绵薄之力。
在这里的每一天,我觉得都很充实,他们觉得我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活着的希望。
可是,他们何尝又不是给我带来了活着的动力。
直到三年后,我因为公司业务不得不回国。
这些年我把大部分的钱成立了一个公司,找了职业经理人帮我打理。
而这三年,我和陆默走遍了非洲的角落,我在难民营教孩子们数学,帮当地妇女组织手工作坊。
陆默说我有做事的魄力,也有对人的悲悯,只是从前把自己活小了。
后来在他的支持下,我还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会,专门帮助战乱地区的妇女儿童。
这次回国,是为了和国内一家企业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