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铭和敖光并排坐在硬邦邦的长条椅上,像两个等待被领走的问题儿童。 对面,一位年纪稍长的民警端着保温杯,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看着手里那份堪比玄幻小说大纲的询问笔录。 “……所以,二位的意思是,”民警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职业精神压制住吐槽的欲望,“你们在小区里遭遇了一伙疑似外国恐怖分子的人员,对方试图bang激a你们,然后你们凭借……共享单车和……”他看了一眼笔录,“……‘祖传防身术’以及‘绿化浇水车的神来之笔’,成功击退了对方,并坚持等到我们到来?” “对对对!警察同志总结得非常到位!精辟!”敖光立刻点头如捣蒜,还试图捋一捋他那凌乱的胡须增加说服力,结果捋下来几粒干涸的石灰粉。 陆铭捂着脸,没眼看。这说辞,他自己听着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