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灰烬,院子中央的法坛已经撤去大半,只剩下几根歪斜的令旗和残留的朱砂痕迹。 宋道长则盘腿坐在三清殿门前的蒲团上,双目微闭,道袍下摆沾着些尘土,嘴角还隐约带着未干的血迹,一副正在凝神疗伤的模样。 我放轻脚步走过,不想打扰他调息,刚转身准备去帮二师兄收拾,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清浅却格外清晰。 我眉头一皱,心里犯起嘀咕——疗伤哪会笑出声?当即转过身,轻手轻脚绕到宋道长身后。 这一看,我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老家伙哪里是在疗伤,左手看似掐着凝神诀,右手却偷偷藏在道袍袖子里,握着那部崭新的智能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狗血短剧,嘴角还跟着剧情微微上扬,时不时发出两声憋不住的轻笑。 “师傅!”我伸手一把将手机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