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知肚明,这从头到尾都是先帝为稳固皇权、制衡朝局布下的死局,魏相爷心里清清楚楚,贺将军也心知肚明。” “可当年的瑾州之战,实在太过惨烈悲壮。”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当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无数袍泽浴血厮杀、葬身沙场,昔日并肩作战的亲友尽数陨落。 “承德太子含冤战死,谢家满门忠烈、几乎尽数殉国,戚家一众将领前赴后继、血洒疆场,数万将士埋骨瑾州。朝野震动,天下哗然,偌大的朝堂,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这场惨败的罪责,必须要给天下百姓、给死去的将士一个交代。” “彼时朝堂之中,唯独长信王府一脉安然无恙,坐收渔利,半点未受波及。” 魏祁林眼底掠过一抹刺骨的寒意与不甘,语气满是悲凉:“当年时局倾颓,风雨飘摇,仅凭魏相爷与贺将军二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