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喝了药,只说一刻钟后让阿顺叫他。 但说好叫他的阿顺也不见了踪影。 屋里没有人,也没亮灯,只有窗外闪烁着光亮,隐约的丝竹管弦之声与话语声透进来,听不真切。 他想起来,今日是江逸卿的生辰。他披着外衫起身下床,点亮了屋里的油灯,昏黄的光晕把他的影子投映在墙上,有几分虚幻。 桌上有一碗凉透的药汤,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他扶墙坐到窗口,苍白的脸仰着,黑沉的眼眸看见了外头夜空中的绚丽烟火,是一朵朵花的形状,很漂亮,不、非常漂亮。 这种烟火很贵也很难得,逢年过节才有官府放,江泉不会舍得花钱弄这种东西,这样漂亮的烟花,又是在今天这个日子选在怀远郡侯府放…… 只能是她。 江寒川看了好一会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