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并没有物品受损。 板凳桌子水盆编织袋该在的都在。 孙玉枕头下面不该在的东西也在。 方秋芙也瞄了一眼自己的皮箱,没有挪过位置,大抵她的小宝贝们也都在。 天已经黑了大半,屋顶吊着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映得两道人影格外清晰。 陈秀萍坐在她的床铺上抽泣,恰好位于宿舍的最左侧。 另一端尽头,一个穿着拼色花布衫的年轻女知青靠着墙蹲下,手里还捏着几根头发,眼神死死盯着陈秀萍,不时还朝着她露齿笑。 “到底什么情况?”孙玉疑惑。 陈秀萍像是终于见到青天大老爷的苦主,扯着孙玉的胳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玉姐,她她她!她扯我头发!”她伸出食指,颤颤巍巍指向墙角的陌生知青,“好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