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开了,合不上。 韩青没管他,一夹马腹。 照夜玉狮子衝过了陷马坑。 马蹄踩在草蓆上,草蓆塌了,但马没掉下去,因为它踩的不是草蓆,是它自己身上那层罡气。 罡气在马蹄下面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托力,像踩在实地上一样,稳稳噹噹地过去了。 陷马坑、伏枪、马筒,一个接一个,全被韩青用罡气铺路扫平了。 营地里的突厥人傻眼了。 “他们……他们怎么过来的?” “陷阱呢?陷阱没用?” “那是什么光?金色的!那马身上有金色的光!” 韩青衝到了拒马前面。 拒马是粗木桩钉成的,三尺高,一丈长,一排接一排,把营地围了个严严实实。 韩青举刀,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