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恢复。”我轻轻摘下脖子上江景淮一步一叩求来的玉佩:“我确定。”挂断电话后,我走到江景淮的窗边。纹饰复杂的玻璃阻隔了我的视线,只能依稀看见他身姿笔挺的坐在钢琴旁边。他没有回头,却仍能知道我在看他:“今年想听什么?”我张了张嘴,想说出歌名,又咽了回去。江景淮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没有等我回答,一首格外简单的旋律便从他手底倾泻而出。在琴声中,我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十五年前的江景淮。那时,我刚刚被江家领养,夜里总被母亲从楼上坠落的那一幕惊醒。江景淮整夜守着我,如现在一样,一遍遍弹奏着这首《虫儿飞》哄我入睡。一曲终了,江景淮微微侧身,他的睫毛微垂,在窗上落下细碎的剪影:“你看,这只是哄孩子的歌而已。你也大了,不用记得。”江景淮顿了顿,说话的声音还是平静而淡漠:“这样也省去一些麻烦。毕竟以后你生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