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副死人样子!”他猛地盯向一旁的乔语茉。“乔语茉,这就是你说的调教?”乔语茉吓得花容失色。立刻带上哭腔狡辩:“寒声,姐姐她……她用绝食来跟我对抗……”“我怕她伤到自己,也不敢用强……”呵。真会演。这半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我清醒地听着自己的骨头,被一寸寸敲碎。他们喂我发馊的食物。逼我喝马桶里肮脏的水。我曾把头狠狠撞向墙壁。只想求解脱。却被一次又一次救活。乔语茉阴冷的声音,至今还缠绕在耳边。“想死?我还没玩够呢!”好累啊。这无尽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眼前,猛地一黑。我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季寒声惊慌失措的嘶吼。“归晚!快叫救护车!”……不知过了多久。浓烈的消毒水味。我醒了。乔语茉的哭声在耳边响起,又假又刺耳。“寒声,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姐姐……”“我联系了一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