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又补了一句,声音竟然又柔和了几分,柔到了连他身后的甲士都忍不住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在的。” 这三个字从一个被大秦军队唤作“活阎王”的人嘴里说出来,单看他身后那些甲士们齐刷刷地将脚尖往后挪了半寸就知道,他们竟然都同时感觉到了恐惧。 可阿绾还在哭。 哭声细细碎碎的,怎么都止不住。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严闾腰间束甲的皮绦,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 可就在严闾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点点。 严闾的脸色忽然变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竟然是慌张。 因为他在阿绾白皙的小脸上,看到一道细细的伤痕。 是从他胸甲的铜片边缘划过去的,就在左脸颊靠近颧骨的地方,细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