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暖意。 风,早已停了。 可山巅的空气,却比深秋的寒风更刺骨,凝着化不开的紧绷,每一丝气流都像是绷紧的弓弦,稍一触碰,便会迸出致命的锋芒。赵坤三人僵在山门前,周身仙威散得干干净净,金丹后期的修为在林墨那股深不见底的气息面前,如同蝼蚁面对山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喉结不住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林墨负手立在石阶下,身姿挺拔如孤松,没有凌厉的招式,没有磅礴的灵气轰鸣,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阅尽世事后的淡漠,也藏着不容侵犯的凛冽。他曾是孤身漂泊的浪子,一剑一壶,走遍荒川大漠,见惯了仙门的虚伪,看透了正邪的诡辩,从不会被所谓的仙盟威仪压弯脊背,更不会为了苟全,便低头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怀里早已没了玄夜的温度,可指尖残留的孩童发丝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