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医道之祖:人何以分彼此?祖曰:以疼。你疼处,即你之处;你疼时,即你之时。三千人同疼,则三千人同处一时。然则三千人之外,尚有一人否?” ——归真手书,问于林清羽 寂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是:这个念头是谁的? 窗外的光尘正在飘落,金色的,一片一片,落在窗棂上,落在门槛上,落在他盖着的薄被上。那是病历城的早晨,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无数个他还没来之前的日子一样。 但他不一样了。 他慢慢坐起来,按着心口。 砰砰、砰砰、砰砰。 心跳还在。每分钟九十六次,和昨天一样。但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不同的温度。有的暖,有的凉,有的像刚烧开的水,有的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