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院,这会儿安静得像座没人的孤坟。 没有了做饭的炊烟,也听不到赵翠兰平日里骂骂咧咧的大嗓门,就连使唤人的声音都没了。只有西厢草棚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照着院子里几棵没精打采的老枣树,树影子投在地上,看着怪吓人。 正房东屋的炕上,赵翠兰像个破了的稻草人,缩在炕头角落里。白天她手上痒得钻心,现在用布条勒着,可每根手指还是又胀又痛,布条都被血水和黄水浸湿了。她时不时抓一下,疼得直抽气,嘴里骂个不停:““……挨千刀的丧门星!扫把星转世!自从你这个灾星踏进我王家门……” 赵翠兰的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牙齿咬得咯咯响,“就把这个家祸害得不成样子!害得建军好好的工作丢了,人也变得不清醒!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迷了他的眼!” 她仿佛忘了儿子是自己主动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