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中记录的影像,如同最残酷的梦魇,在玄玑长老以神识激发的水镜术上无声上演。幽暗的冰裂峡谷,密密麻麻、散发着噬魂幽光的恐怖妖群,那被吸干神魂、眉心留下孔洞的弟子空壳般的尸体,以及最后,那座散发着不祥与古老的残破祭坛,和其上搏动着的、不断喷吐噬魂妖的暗紫色肉瘤母巢…… 影像结束,水镜术光芒敛去,但那刻骨的寒意与绝望,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在静室之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玄玑长老脸色煞白,握着玉简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四名弟子……陨落……噬魂妖……母巢祭坛……” 即便是以司徒影的清冷心性,此刻眸中也凝聚着化不开的冰寒。她亲身经历过永寂骨域核心的恐怖,但眼前这冰裂峡谷中的景象,却是另一种层面的骇人——那是一种如同瘟疫般蔓延、针对神魂的、近乎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