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灶还亮着微光,映得水面泛着暖黄;矿工村的学堂里,最后一盏油灯刚被吹灭,只余下窗棂上模糊的“劝学”二字;张宅后院的暗卫们还在训练,拳脚破空的“呼呼”声,混着远处肖亲王骑兵营地的篝火噼啪声,在夜色里织成一张紧绷的网。 叶青云倚在廊柱上,怀里抱着小白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工部印信——印信冰凉,刻着的“工部员外郎”五个字硌得指腹发疼。小白狐似乎察觉到他的凝重,从他怀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远处骑兵营地的方向,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带着几分安抚的暖意。 “你也看出来了?”叶青云低头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夜风,“那营地的篝火,比上个月多了三倍,帐篷从五十顶变成了两百顶,连骑兵的马蹄声都沉了几分——定是换了新的战马。肖亲王的十万大军,可不是用来帮咱们守琥珀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