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更是被灯光映得透亮,连带着苏念也跟着熬了几个通宵。 她不打扰他看书,只在他伏案演算时,悄悄端上一碗温热的绿豆汤,或是在他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时,替他按按肩颈。 这天傍晚,苏念刚把凉好的绿豆汤放在桌上,就见林墨猛地把笔一搁,长长舒了口气。摊开的政治书被他翻得卷了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连页边空白处都记着要点。 “都看完了?”苏念递过毛巾,让他擦把脸。 林墨接过毛巾,脸上带着点疲惫,眼神却很亮:“差不多了,该记的都记了,就等临场发挥了。”他看着苏念,忽然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以前在村里上过学吗?” “识几个字。”苏念含糊带过,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她指着他书里的一道政治题,“这个题型你得多注意,上次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