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刘瘸子家的几条狗随之狂吠起来。 张富贵家的杀猪棚后院。 这座临时改作牢房的边堡地牢里,正上演着一场严刑逼供。 “说!把做过的缺德事、跟谁勾结、坑害过多少人?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老子给你个痛快!” 张富贵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微光下起伏,手里那柄锃亮的杀猪刀泛着凛冽寒光。他揪住一个捕奴团活口的头发,将对方半边身子按在冰冷的木板上。那俘虏的一条腿被麻绳倒吊着,腿肚上扎着带倒刺的木签,鲜血顺着小腿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每挣扎一下,倒刺便更深地嵌入肉里,疼得他浑身抽搐,发出阵阵哀嚎。 此前在破庙的审问只是针对性逼供鞑子动向,此刻这场审讯,才是动真格的——要将捕奴团的老底彻底挖出来,整理成书面供词呈报飞虎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