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来的使者团排场可真不小,二十辆马车拉着的礼物,从紫禁城门口一直排到长安街尾。打头的那辆车上,盖着红绸的玩意儿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晃得人眼睛疼。 二十岁的太子伟伟领着礼部官员在午门外迎接。他今天穿着明黄色太子朝服,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这可是他第一次单独接待外国使团,不能出错。 “殿下,”新加坡正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说一口带着南洋口音但流利的官话,“敝国国主命外臣带来薄礼,还望天朝陛下笑纳。” 他拍了拍手,仆从掀开了第一辆马车上的红绸。 嚯! 满场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是一尊一人多高的琉璃珊瑚树,枝桠舒展,通体透亮,在阳光下流转着七彩的光。这还不算,珊瑚树上缀着珍珠、宝石,细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