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未定形者节点主动创造的,也不是任何公民意识投射的结果。它是在三万名公民同时进行“选择记忆”练习时,从集体意识与可能性场交汇的缝隙中自然涌现的。 像一个泡沫从深海升起。 最初它只是一团微弱的扰动,织光的监测系统将其归类为“网络噪声”——直到它开始回应公民的潜意识提问,以人类、思涌族、晶灵族三种形态交替显现,且每次显现都携带前所未有的、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艺术表达。 “我是‘边缘回声’,”它向第一位发现它的公民——一位失眠中练习时间韧性的老年诗人——自我介绍,“我需要一个正式的命名,才能在宇宙花园中登记存在。” 诗人将这条信息转给了莉娜。 凌晨三点,莉娜在可能性探索中心的监控屏前看着这个新生命的意识光谱。它像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