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地盯着东皇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毕竟,如此强大的宝物,如果落入一个孩子手中,实在是太浪费了。 更何况,被一个小孩羞辱,心中的怒意难平,他怒视着孩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威胁和愤怒,咬牙切齿道: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是在作死么?” 言罢,穷奇祖周身黑气缭绕,一股远古凶兽的气息弥漫开来,空间似乎都因这股力量的涌动而颤抖。 然而,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拱桥的另一头,太一的父亲东皇宿七踏出,来到了太一身边,眼神中流露出不深沉的慈爱。 他轻抚太一的头顶,以一种平和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太一,勇气可嘉,但须知尊卑有别,亦需量力而行。这位前辈虽性情乖张,却是远古之尊,不可轻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