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总是习惯性地在交易完毕后,凑近杨氏父子,压低声音,将他一路的所见所闻细细道来。他会特意说明哪些是市集上确凿的议论,哪些是行会里流传的说法,哪些又只是道听途说、真假难辨的闲话,好让杨亮他们自行斟酌。 最近的风声,依旧绕着那位法兰克人的皇帝查理曼的战事打转。乔治啜饮着庄园自酿的淡啤酒,抹了抹嘴说道:“伦巴第那边,围了快一年的城,终究是破了。听说城墙给巨大的攻城锤撞开了口子,法兰克人用了从拜占庭人那儿学来的法子,还在城外堆起了土山。”他描述着那座坚固要塞的陷落,以及原城主如何被迫低下头颅,向查理曼宣誓效忠。 然而,真正让杨亮眉头微蹙的,是乔治随后带来的另一则消息。乔治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窗外经过的人听去:“北边恐怕又要起烽烟了。萨克森的日耳曼人不太平,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