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极其轻微的起伏。老铁锤扒开许影的眼皮,瞳孔对光的反应迟钝。“失血太多,伤得太重。”矮人匠师的声音低沉,“必须立刻处理伤口,不然撑不过天亮。”他抬头看向艾莉丝,“但我们没有足够的药,也没有安全的地方。”艾莉丝咬紧牙关,目光扫过战场——尸体横陈,余烬未熄,黑暗的峡谷两端像张开的巨口。“先止血,包扎。”她的声音斩钉截铁,“然后,我们得决定——是走,还是留。” 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焦黑的木料上明灭。通道内一片狼藉,断裂的滚木、烧毁的推车、散落的武器和尸体混在一起,在月光下勾勒出扭曲的剪影。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气,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黏在喉咙深处。同盟成员们或坐或站,大多疲惫不堪,脸上沾满烟灰和血污。胜利的喜悦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失去同伴的悲伤之上——有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