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漾哑口无言。 “怎么不说我家乡收到的第一笔捐款也来自于你,他们用那笔钱修了公路和新学校,每年都会在那一天大办宴席,感激从未露面的好心人。” 程漾有点慌了,“我” “怎么不说你随身带着我的照片度过了十三年?”裴青雾又问。 “程漾,你不要避重就轻。”裴青雾说,“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我,才能让我有可能为你付出同等程度的爱。” 良久,程漾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一定要像做实验那样,将爱意衡量得那么清楚吗?” 裴青雾勾住他的脖颈,两人的呼吸错乱地纠缠。 “不。”她说,“是我想知道。” “程漾,不要只说爱我,要说你到底怎样爱着我。” 程漾吻住她的唇,裴青雾尝到了咸湿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