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扳指,只是光线昏暗,不确定是不是她送的那枚。 正在出神,头顶忽地传来他极淡的声音:“还怕我?” 江云姒忙道:“没有。” 墨砚寒缓缓道:“那怎么不敢抬头?” “我不是怕三哥,我只是……”江云姒有些紧张,“方才在里头不慎触碰到三哥,我……” 她顿一下,“我非故意,还望三哥恕罪。” 听闻他是不近女色的,她方才真不是故意,还是解释一下,以防她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墨砚寒低头看她片刻,道:“无妨,是我不慎。” 江云姒终于松一口气。 墨砚寒没再说什么,提灯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渐渐消失在夜里。 这时江云姒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墨砚寒身上的压迫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