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往枕头里埋了埋,手在床头胡乱摸索,指尖磕到冰凉的手机壳才堪堪抓住,不耐烦地按掉铃声。 卧室里还浸在清晨的淡灰天光里,窗帘没拉严实,漏进一缕细薄的晨光,落在地毯上,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的车流声。 就赖了几秒,一段不属于十七岁的记忆碎片猛地扎进脑海——上班,打卡,迟到扣钱,全勤奖泡汤。 许思暮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她忘了。 二十八岁的她不是高中生,虽然不用赶早自习,却要赶上班打卡。 林知意昨天电话里提过,两人在同一家公司,前一天她无故缺席,对方已经发来消息过问。 今天是周二,她必须去,晚一秒都可能出问题。 意识到问题严重的立刻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柔...